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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apitalism - Category - 王小嗨的不老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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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apitalism - Category - 王小嗨的不老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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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high@sogola.com (王小嗨)</webMaster><lastBuildDate>Sun, 26 Feb 2023 00:55:00 &#43;08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sogola.com/categories/capitalism/"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item>
    <title>LH汽車站宛若疫情前的三和</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lh-bus-station/</link>
    <pubDate>Sun, 26 Feb 2023 00:55:00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lh-bus-station/</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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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p>昨夜九點半去LH汽車站溜達了一圈，好多老哥，熙熙攘攘，空氣中又有一點點焦躁，我彷彿回到了西元2019年的三和。剛到汽車站，就有差人及鄉勇排排站，走進人群，我才知道原來是驅逐在台階上休憩的老哥，隱約間，聽到鄉勇說道：這影響了市容。差人及鄉勇掃過整個廣場，頗有氣勢。</p>
<p>可偏偏有老哥不信邪，「執法要有有法可依，睡這裡並不違法」，周遭圍觀的老哥一陣起哄叫好。在老哥們的注視下，差人及鄉勇無奈地走開了。我拿起手機想抓拍幾張相片，剛剛沒拍幾張，就有老哥提醒不要亂拍，小心有老哥揪住妳不放，跟妳要兩百塊。我想到前幾年在三和被打的經歷，還是將手機乖乖地收起來。</p>
<p>今晚的南方有點冷，我將雙手插進兜裏，兩手緊貼大腿。剛到十點鐘，一位環衛大爺開著噴水三輪車來到廣場。這時候，一陣騷動彷彿漣漪一般，在廣場搖曳開來，「真他媽壞」，「睡覺都不讓睡」。水槍掃過台階，濕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拍下來，爆光她們」。水槍掃了一小截，就遭遇了一位已經打地鋪睡下的老哥，水槍聲響了下來。老哥起身假意收拾被褥，鄉勇趕了過來，老哥們也聚攏過來了。</p>
<p>人越聚越多，人群跳出來一位老哥，他索性坐在了台階之上。鄉勇質問老哥，老哥反問我們有錢的話，誰會願意睡在這裡呢。「誰不知道旅館二十塊一晚，可我們沒錢呢。」他越講越激動，揮舞起拳頭，鄉勇知難而退，人群中時而爆出一陣掌聲，時而爆出一陣哄笑。</p>
<p>不知什麼時候，環衛大爺早已悄然躲在角落，只剩灑水三輪車寡寂地留在原地。「維權！」「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睡覺！」「LH區的領導們，我們想反饋意見。」一些老哥吵吵地開玩笑似地在叫喚，這些聲音最終消散在了濕冷的空氣之中。</p>
<p>今年的工作不好找，一位老哥說他想去隔壁的DG市，旁邊的老哥勸戒道，全國哪裡不是這樣，這邊算人少了，別的地方人更多。有人說電子廠都去了越南，這時有老哥接話說等3、4月份的時候，也許Apple會有訂單，語氣中充滿了期望。老哥們議論著為什麼今年電子廠都沒訂單呀，「是因為戰爭，外國打仗了，我們老百姓遭殃了。」</p>
<p>環衛大爺收拾了一下噴水三輪車，一位老哥說「別噴了」，環衛大爺道：「收工回家。」今夜風大天冷，家裡暖和，可我們還會有家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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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item>
    <title>關於《一个农民工思考海德格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的一點點想法</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a-migrant-worker-read-heidegger/</link>
    <pubDate>Mon, 22 Nov 2021 18:57:00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a-migrant-worker-read-heidegger/</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a-migrant-worker-read-heidegger/1.jpe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一" class="headerLink">
    <a href="#%e4%b8%80" class="header-mark"></a>一</h2><p>這兩天在微信朋友圈很多轉發騰訊資本控股的「穀雨實驗室」所刊發的<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5bjMfqgqEZNGr8ZHaRzGuA"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 noreferrer">《一个农民工思考海德格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a>，本呆迷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誤認。</p>
<p>一個朋友誤認為文中受訪者提到的「清湖務工圖書室」是由「清湖學堂」開辦的，這裏有必要澄清一下，很抱歉，這個圖書室是官辦的，並不是「清湖學堂」開辦的。這圖書室從小北門出來就可以看到，在村里非常醒目。</p>
<p>事實上，「清湖學堂」在村里的小巷子裡，招牌小，非常難找。我第一次去參加活動，笨呆路癡，導航找不過去，問了來來往往很多人，都說沒聽過這個名字。工時長，身體乏，各式手機娛樂佔有休息時間，能有多少前線工人會留意到「清湖學堂」的活動呢？我不知，反正我有參加過幾次免費英文培訓班，外國老師讓自我介紹，大部分學員都是文員之類的，而非前線工人。</p>
<p>當然，如果文中受訪者是「清湖學堂」的「工友」，那就更好理解了。且不論這些反動哲學與《治國理政》到底有何區別，難道這類哲學與升官發財不是同一種意識形態的不同面向嗎？參加「清湖學堂」的朋友，很多人難道不是為了更好地晉升嗎？</p>
<p>哲學可以成為革命的武器，也可以變為麻醉人民的鴉片。文中受訪者的學哲學與升官發財，大概可以算作殊途同歸了。</p>
<p>此外，我有留意到受訪者說很嫌棄對岸用語，諸如「軟體」之類。我也有同事告訴我，她沒緣由很討厭傳統儒字，既使自己可以讀懂。在這裡，被剝削的身體生產了抵抗的無意識，而毋需「清湖學堂」們的教誨。</p>
<h2 id="二" class="headerLink">
    <a href="#%e4%ba%8c" class="header-mark"></a>二</h2><figure>
</figure>

<p>十幾年前，我進入家鄉一間小食品廠做工。每日清晨六點起床，媽媽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早餐，我匆匆吃完，去趕公交。在車間，我面對巨大的機器，還有流水線，不知所措。帶我的小姐姐，教我怎麼做工，怎麼玩手機不被班長發現。</p>
<p>工閒時，我與前面工位的一位大哥聊老闆與工廠的關係，他說老闆死掉了，工廠可以照常運轉。下班後，天色早已漆黑，我拖著一身酸臭去等公交，我的小姐姐騎電瓶車路過，說要載我回家，我羞澀地說謝謝，不用了。</p>
<p>那時，我剛接觸馬克思主義，白天做工，晚上回家看徐禾的《政治經濟學概論》，越讀越興奮，原來資本家是這樣剝削工人的。直到深夜一兩點，合上書，我拿出mp3，聽著張廣天老師的歌，沉沉地失去意識。</p>
<p>後來，我又輾轉到了家鄉港口做保安。不許玩手機，我就拿著小紙條被單詞。休息時間，和遠方的同志聊馬克思，聊毛主席，聊精神分析和哲學，聊我們的過去和未來。仿佛世界就在眼前展開，即便我是一個辦公樓前的保安。</p>
<p>後來，去昆明唸書，很多朋友都說我的故事很勵志，保安去哲學系唸書，簡直是資本主義的神話。可這樣的經歷並沒有讓我欣喜，反而讓我更加認識到資本主義所提供的改變可能是多麼虛假，哲學系的老師有多無聊。</p>
<p>許多朋友都微信朋友圈討論騰訊穀雨那篇文中的哲學愛好者，我並不覺得業餘時間讀哲學有什麼神奇，這不過和打遊戲一樣，也是一個很平常的愛好。</p>
<p>每個真實都可以有許多敘事可能，比如妳說因為日常生活沒有改變的可能，一個工人在遊戲中開啟主體的行動性，從而開啟了改變的可能。坦率地說，這僅僅是一種意識形態說詞。</p>
<p>可問題在於，我們應該如何看到真實的實在，誰在創造財富，誰又在剝削。如果僅僅是業餘時間讀哲學，我不覺得這和業餘時間打遊戲有什麼區別。</p>
<p>相較大家更多討論地所謂「文化資本」與「階級凝視」，我個人認為谷雨受訪者所表達想進入學院專職做哲學意識形態工作者的想法更為有趣，這種想法顯然是一種資本主義價值敘事的典範。</p>
<p>一個移工對周遭世界與生活產生了困惑，不去讀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反而去讀學院裡的經院哲學，這不僅得不到任何答案，對自身的處境也並無益處。</p>
<p>從工人到哲學意識形態工作者，還是工人到有機知識分子，好像並沒有所謂的「左派」關心這個論點。</p>
<p>回到我自己，十多年來，我從工人到工人，經歷了發現新世界的欣喜，也有被背叛的幻滅。曾經的同志已然漸行漸遠，不過是一拍兩散。帝國的旗幟迎風飄揚，各自珍重，狗命要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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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item>
    <title>工厂手记（二）</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factory-notes-2/</link>
    <pubDate>Sun, 18 Apr 2021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factory-notes-2/</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factory-notes-2/1.pn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4" class="headerLink">
    <a href="#4" class="header-mark"></a>4</h2><p>中介附近的小超市，都有卖便宜的被褥和枕头，几十块就可以买一套。我匆匆买了一套，回到宿舍后，简单地铺好床单。</p>
<p>我下铺的室友正在躺着玩手机，他自带了小薄被子，没有枕头，只买了个凉席。他说在淘宝上买了枕头，还没到货。整个寝室，算上我有六个室友，居然有好几个都不买枕头。</p>
<p>后来，我才知道，与我一起这批进来找工的工人都是菜鸟，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进F厂。每年7月是最低工价，那时候会有大批学生工进厂，会拉低整个市场的工价。</p>
<p>与我同一批进厂的，除了大批的学生工不太懂劳工市场的工价外，其它人也都不太懂。有的人，因为身无分文快沦落街头，被迫低工价进了厂；有的人因为疫情，失业了，暂且进厂作为临时落脚点。</p>
<p>所以，买不起十几块的枕头太正常不过了。</p>
<p>在第一次发薪前，我下铺的室友还好几次跟我借了两百块，第二天再还给我。他的支付宝有500块的备用金贷款，跟我借了钱，还了贷款，再借出来，往复循环。</p>
<p>我铺好了被褥，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与下铺的室友道别后，匆匆离开了宿舍，回到了三和的小出租屋里。</p>
<p>分好宿舍的第一天，我逃离了。</p>
<h2 id="5" class="headerLink">
    <a href="#5" class="header-mark"></a>5</h2><p>按照中介的指示，第二天需早起，到中介在工厂附近的办公室集合，签合同。报名这一天下来，我的身体很乏倦。第二天，在最大音量的闹铃之中，我挣扎地爬起来。</p>
<p>拿起手机，我看到同事发来微信，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时间集合，我说我哪知道啊，我们都群里发信息问中介，中介说让我们等待。</p>
<p>这位同事来自潮汕，这次与自家弟弟一起进了F厂。此前，他们俩在B厂做工，后来离开了。没有什么特别理由，就是不想做了。在网上找了个中介，拖着大包小包，和我一起，在工价最低的时候进了F厂。</p>
<p>一个月前，6月份，那时工价还稍高，他们俩也来面试体检过，但因为和F厂面试人员吵架，被刷下来了。因为F厂系统有「拒绝名单」，那些正常离职、报名环节自行退出或面试被刷的工人，都要等一个月。所以他们只能一个月后，重新进来。再不进来的话，就没钱花了。</p>
<p>我九点多到了宿舍，大家早已起床，都在等中介的集合通知。到了十点多，在微信群里中介终于发来信息，让我们十一点去办公室集合。</p>
<h2 id="6" class="headerLink">
    <a href="#6" class="header-mark"></a>6</h2><p>从宿舍到中介在城中村的路程大概有十几分钟，没过多久，大家都陆续到了。中介拿出来「劳动合同」，甲方是劳务中介公司，底薪2300，合同期为3年。</p>
<p>发完劳动合同，趁着我们都在签字的过程，中介又拿出一份「劳动合同签收确认书」，要我们每个人都在上面签字。</p>
<p>「合同」签好了，我们留一份，但中介并没有盖章。签完「合同」，中介又拿出来「小时工协议」，分批发给我们。</p>
<p>「小时工协议」到手，我们才发现各自的工价都不一样。有的工价是18+2，有的工价是18+3，有的工价是纯21，有的工价是纯22。</p>
<p>找中介的途径不一样，工价也不一样。我就比较惨了，我的工价只有18+2，这意味着我每小时只有18元，要拿到2块的差价，就必须做到下个月7日的发薪日。</p>
<p>我对F厂的劳动力市场一无所知，在找工之前，我本来打算找三和。朋友告诉我，她认识一个F厂的人事，把微信推给我。怎会想到，这位人事直接把我卖给了一个小中介。「哪有什么朋友，都是利益。」</p>
<p>「合同」签好了，「小时工」协议签好了，这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中介将我们带F厂北门，下午带我们进厂培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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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item>
    <title>尖椒部落可能是2020年度最无耻黑厂</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black-factory/</link>
    <pubDate>Fri, 25 Dec 2020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black-factory/</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black-factory/1.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p><strong>2020年度最无耻黑厂：</strong> 尖椒部落</p>
<p><strong>上榜理由：</strong> 尖椒部落非法开除，被曝光后，顾左右而言它，非但拒不承认违法事实，相关领导还组织其拥趸对被解雇员工进行谣诼迫害，其手段之无耻程度，无人望其项背。这间自称草根劳工公益机构的公司，视「劳动法」为无物，又假惺惺地要求别间公司遵守「劳动法」，堪称资本主义之怪异大赏。</p>
<h2 id="1" class="headerLink">
    <a href="#1" class="header-mark"></a>1</h2><p>NGO圈裡不乏伪善人士，它们热衷于参与各种灵修活动。这伙假面骑士念念有词道「正念」、「觉察」，将自己的情感发作放大成万千世界，殊不知早已换了人间。飞入云中，跳脱红尘，「劳权」人士完成了对「脱产」的「接纳」。</p>
<p>要说「正念」，谁又能比得上前线工人呢？每日在流水线禅修一个动作，从新奇到酸痛，再到「顺其自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灵与肉早已来去自如。收线之后，猪食美美，糙酒暖暖。</p>
<p>瑜珈课、正念课，伪善人士在阿罗汉面前班门弄斧，宣扬一些得道成佛的歪理邪说。自甘堕落也就算了，能不能放过那些苦劳人。</p>
<h2 id="2" class="headerLink">
    <a href="#2" class="header-mark"></a>2</h2><p>不少国朝NGO的经费，或来源于承接衙门项目，或来自境外项目，这些项目经费往往并不能直接覆盖工资或者驻地房租。承接项目的机构为了给雇员发工资或付房租，做假帐、代签或伪造假收据、收取巨额讲师费、票据报给多个项目方，已经成为圈内心照不宣的秘密。</p>
<p>要知道，衙门也是要脸的，就算做这些事情也是小心翼翼，毕竟还要顾及社会观感，但假面骑士们将这些肮髒勾当做如此光明正大，也算资本主义怪异大赏了。</p>
<h2 id="3" class="headerLink">
    <a href="#3" class="header-mark"></a>3</h2><p>几年前，那时候我还在昆明念书，有一次被喊去参加了某个非官办基金会的活动。那个活动在某中高档酒店举办，吃大餐、住标间、明亮的会议室，最后还有精美宣传册和小礼品附赠，真让一个穷学生大叹好有钱啊。</p>
<p>这个活动邀请了一众野鸡机构参加，培训它们如何申请项目，好获得活动经费。好吃好喝，岂不悠哉，大概因为可以混饭吃吧，居然还有参与者让其在昆明念书的儿女代为参加，令人大跌眼镜。</p>
<p>申请项目，就是拉经费，这是维系一个机构存活的生死大事。谁有了这个能力，不光可以拿项目提成（当然不是直接拿，而是通过巧立各种名目，比如讲师费、督导费等），还可以在机构里面成为一锤定音的大佬。</p>
<p>我不晓得，这些项目最终捐助者是否知晓她们的钱到底是如何被用光的，反正我是直到被尖椒部落非法开除，才得以清楚无误地明白了原来一个项目的钱必须要用完，不能少，只能超过预算。</p>
<p>搞活动，要包豪华大巴车，要吃大餐。这些还可以理解，毕竟大家都不是清教徒，但是为了花光所有项目经费，而特意消费，就有点匪夷所思了。</p>
<p>所以，如果你认为捐款给非官办的机构，就可高枕无忧地购买赎罪券，那可真就异想天开了。</p>
<h2 id="4" class="headerLink">
    <a href="#4" class="header-mark"></a>4</h2><p>听闻有人对我破口大骂，只因为我申请公益机构进行信息公开，但我丝毫不在意。有些工人服务商的大老板们拿了投资人的钱，它们只需要向投资人负责，我们都理解，但既然选择了公开募款，那麻烦跟大家报告清楚到底谁拿了讲师费或咨询费之类的吧。</p>
<p>著名流氓吕频说过，谁也别白拿钱。谁拿了谁的钱，谁养活了谁，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可是呢，有些流氓土匪无耻败类总也闹不清楚。平日里，这些假面人士互相帮扶，你的项目，我做导师；我的项目，你做导师；拍个照片画个漫画，都敢收费几千块。可不是吗？这钱没白拿，关键时刻，就可以放狗咬人了。</p>
<p>我教大家一个小tip，如何辨识一个公益机构是否可信，就看在尖椒部落被裁决系非法解雇之后，它是否转发或者供稿于这个伪女工资讯转口贸易商的文章就可以了。比如，苏州某星家园，在非法解雇和包庇性骚扰即将被曝光之前，疯狂转发尖椒部落文章，要知道，在此前那个订阅号从未转发过。</p>
<h2 id="5" class="headerLink">
    <a href="#5" class="header-mark"></a>5</h2><p>有人申请衙门信息公开，粉红说你是境外势力；我申请公益机构信息公开，某些公益人说你是某机关打手。你们都是老爷，容不得半点质疑，我们只配做猪做狗，供你们餐桌上享用。</p>
<p>坦率地讲，这位从尖椒部落非法解雇我就开始明里暗里对我进行恶意抹黑的公益人，我还在线下活动中见过，给我的印象极坏。那是一次海岛出游活动，带了帐篷等物资过去。工人在前面拖著物资，这货在后面悠悠地走著，一副老爷做派；期间跟女工大谈个人「感情问题」，装出一脸「受害男」的无辜样子 。</p>
<p>它大概不晓得尖椒部落领导们在背后怎麽吐槽的，还舔著脸天天去跪某些女权大佬。</p>
<p>我很抱歉，你这种「左翼」，我做不成，我还是做厂狗吧。</p>
<h2 id="6" class="headerLink">
    <a href="#6" class="header-mark"></a>6</h2><p>在当下的某些国朝「劳权」NGO的叙事之中，「黑厂」黑压压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工人「弱小、无助又可怜」，时刻处于被「规训」、被「管治」之中，暗无天日，NGO则是投射在工人身上的一道光，透过光亮，工人开始彼此「连结」，可以逃离「黑厂」，成为一名技工，成为一个个体户。</p>
<p>在这种叙事里，工人作为NGO的服务对象，工人成了失语的客体，她们需要NGO的服务（帮助），才能找回自己的身份。坦率地说，这种对于工人的叙述范式，与朝廷的扶贫并无二致。</p>
<p>工人处在劳动场所如何自主地因应与工厂的各种权力关係，这种讨论在国朝NGO圈中并不多见，但这种工人之间秘而不宣的「隐微教诲」静悄悄地流淌在广泛的闲聊之中，时不时就会掀起波澜，工人也因此认识到自己的力量。</p>
<p>就在今天，我就见识到了。一位江西老表，40多岁，在F厂工作了两年多，几乎与我同期调入目前的产线。他所在工位，每天要近千次拖拽、按压物料，导致手指出现红肿现象，所以他跟线外讨要一副没剪手指肚的手套。</p>
<p>也许是线外嫌弃麻烦，也许是没有额外的劳保手套，总之，后来两人出现了争执。事情最后闹到了线长那里去了，江西老表直接开骂，「你们算什麽鸡巴玩意，给我滚远一点」。</p>
<p>他告诉线长，他要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就直接脱岗去找「工会」了。线长说，你上完厕所，到线尾，我们聊一聊。之后，线长好说歹说跟这位工人说了很多软话，他才没去投诉。</p>
<p>到了中午，我们在楼下休憩区偶遇，江西老表告诉我，他知道投诉没什麽实质的影响，但是可以让她们难堪，所以她们还是害怕的。「我又不是派遣工，你可以把我退回到派遣公司，我是正式工，你又干不掉我」。</p>
<p>不少F厂的正式工，仰仗朝廷的劳动法令，都有恃无恐。所有人都知晓工厂不会随便开除工人，因为那是要赔钱的。</p>
<p>我被尖椒部落非法开除后，留下了后遗症，刚进入F厂时，总会问同事，我这样做，不会被开除吧？同事都一脸错愕，工厂怎麽会开除你？只有你自己不想做。</p>
<p>直到现在，我也会学会直面工厂监工了。前天下午快收线时，线长在我的工站旁边盯著看，而我的产量早就达标了，我直接质问，有什麽问题吗？他老老实实走开了。同事们都说我不给线长面子，其实我在想，「你又干不掉我」，只能把我调走，但还有比这个工位更垃圾的工位吗？</p>
<p>如何抵抗基层领导的不公正待遇、如何摸鱼打混、如何找到靠谱劳务仲介，在F厂，这些教诲透过言传身教，工人们口口相传。这些工人的经验，被某些NGO隐匿，仿佛离开了这些假面人士，工人的天就塌了。</p>
<p>老实讲，国朝某些「劳权」NGO对工厂与工人的认识都还定格在P老师的《中国女工》，大概都不知晓电子厂中工人的性别比例发生了变化。</p>
<p>这些所谓的「劳权」NGO工作者，不乏工人出身，但她们已经脱产太久，早已从工人蜕变为意识形态工作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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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item>
    <title>工厂手记（一）</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factory-notes-1/</link>
    <pubDate>Thu, 20 Aug 2020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factory-notes-1/</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factory-notes-1/1.pn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1" class="headerLink">
    <a href="#1" class="header-mark"></a>​1</h2><p>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我满头大汗地跑进去。明亮的写字楼办公室，工作人员从冰箱里取了一瓶水递给我。</p>
<p>与两位应聘者一起，我们仨坐在招待区，等待中介将我们送到她们另外的办公场地。</p>
<p>期间，中介给我们讲解了面试的注意事项。如果问之前做什么工作，就说B厂之类的；如果问做了多久，千万不要说做了一个月就跑路了，那样肯定过不了；兴趣爱好呢，就说读书、爬树、打球之类的，千万别说打游戏。</p>
<p>另外还要注意笔试题，千万别选一个人的时候看见了听到了其她人看不到听不见之类的选项，更不要选想轻生自杀之类的选项。</p>
<p>居然是滴滴打车，转眼车就到了。</p>
<p>房间里挤满了人，应聘者的询问声，扩音器喊名字的声音，嘈杂在一起，另人心烦意乱。</p>
<p>中介收走我们几个人的身份证，逐个刷系统，看有没有人进了F厂的拒绝名单（工人与中介口中的「黑名单」）。</p>
<p>万幸，我们都过了。</p>
<p>接下来，就是漫长等待，从10点钟等到12点多，我们才坐上去F厂G厂区招募中心的大巴车。</p>
<h2 id="2" class="headerLink">
    <a href="#2" class="header-mark"></a>2</h2><p>大巴车上，驻厂点完名字，又重复了一遍体检与面试的注意事项。同时，他强调，如果出了问题，一定先要打他电话，会给解决，自己出了招募中心的大门，就没机会了。</p>
<p>进了招募中心，放好行李，特别是香烟与槟榔。如果发现带进去香烟与槟榔，会被直接刷掉。</p>
<p>中介又宣讲了一遍注意事项，特别强调里面不能拍照。如果拍照拍视频被发现，会被F厂列入拒绝名字，终生与F厂无缘。</p>
<p>大厅里人挤人，长长的队伍排了又排。这个时间，疫情早已不再紧张，但人贴着人也是不应该的啊。</p>
<p>招募中心的工作人员，态度蛮横地指挥我们这些找工的人。「就应该打她们一顿，让她们长长记性。」</p>
<p>刷了身份证，领到体检面试单，一共四个章，要逐一过关。在此之前，先身份证刷过公安系统才可以，不能有犯罪记录。</p>
<p>先过面试关，我按照中介教的，说了自己的姓名，之前的工作（我编造的），自己的兴趣爱好。</p>
<p>想不到，我顺利通过面试，但有的人就惨了，被无理由的拒绝了，只能无奈地再找其她工作了。</p>
<p>体检50元，除了血压、抽血与胸透外，最重要的是检查纹身，有大块纹身的人会被直接请出去。</p>
<p>最后是笔试题，听说其她都无关紧要，心理测试必须要通过。</p>
<p>在等待最终结果的大厅里，工作人员推销起了电话卡，说这是F厂给大家的福利。坦率地说，我们中介这批应聘者，没有几个相信这鬼话。</p>
<p>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才顺利地走出招募中心。</p>
<p>终于通过了F厂的审查，我也可以检查一下世界一流的流水线是什么样子了。</p>
<h2 id="3" class="headerLink">
    <a href="#3" class="header-mark"></a>3</h2><p>出来后，天色已渐渐黑。</p>
<p>在回去的大巴上，驻厂又说了一下，发薪、预支工资与住宿费用的问题。每月7日发薪，入厂满一周后，可以预支工资最高500元，住宿费160元。</p>
<p>从中午折腾到傍晚，在车上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饿了，可并不能马上去吃饭，中介领我们到了距L区厂区不远的办公室。</p>
<p>到了那地，驻厂才说160元的宿舍没有了，只有200元的宿舍。大伙听了后都觉得只有宿舍好，多几十块钱不算什么。</p>
<p>要五张身份证复印件，中介处提供复印，一块钱一张。「我只要复印两张好了，我有三张了，这玩意放着有啥用？」</p>
<p>等待期间，大伙聊起来工价。啊呀，原来每一人的工价都不一样，这与招妳的人直接相关。</p>
<p>有人的工价居然比我多4块钱，我作为第一次找工的人，直接懵圈了。</p>
<p>到了200块一月的宿舍楼下，什么公寓式宿舍，不就是「农民房」吗？宿管说上楼拿个钥匙，一拿就是半个多小时，我们都快饿晕了。</p>
<p>领完钥匙，到了宿舍，和我一同住进的老哥说，还好没有味道。我们这个宿舍是个小单间，只有三张高低床，别无它物。住六个人，有独立卫生间。</p>
<p>放好行李，穿梭在城中村的小巷，找到一家沙县，吃饭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p>
<p>还要采购洗漱用品、凉席、被褥等，我发现好几个人都是只买了凉席和枕头，没有买被褥。</p>
<p>为什么要睡床板加凉席？一个老哥说，他要等一周后，赶紧预支工资，好还上支付宝备用金。</p>
<p>中介在微信群里中说，明天等通知，签合同。</p>
]]></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自愿非法加班与惩戒</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illegal-overtime/</link>
    <pubDate>Thu, 13 Aug 2020 22:39: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illegal-overtime/</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illegal-overtime/1.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p>今晚下班班会，全技员指令所有人下班后在公司App签署「自愿加班切结书」。</p>
<p>也许因为我所在的部门所产商品比较热门，所以加班比较多，每天加班2-3个小时，十三天才能休一天。要知道不少事业群都没有班加，工人都不想去呢。</p>
<p>听说最开始一天都没得休，有工人去劳动部门投诉，才得以十三休一。</p>
<p>工人对于加班是暧昧的，一方面好想放个休息日，「睡个12个小时」；另一方面想加班赚加班费，因为正式工的低薪只有2650元。</p>
<p>最近我们都加班两个半小时，到七点半才下班，我说好想七点下班呀，一位「同仁」这样说，「半小时，买一份炒粉吃，它不香吗？」</p>
<blockquote>
<p>第四十一条　用人单位由于生产经营需要，经与工会和劳动者协商后可以延长工作时间，一般每日不得超过一小时；因特殊原因需要延长工作时间的，在保障劳动者身体健康的条件下延长工作时间每日不得超过三小时，但是每月不得超过三十六小时。</p>
</blockquote>
<p>按照「劳动法」有关规定，每月加班不得超过36个小时，而事实上，这间大型电子厂加班远超过这个数目。</p>
<p>虽然非法加班，但这间大型电子表现出异常地「尊重」「劳动法」，加班费计算方法严格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计算，非法加班时间被算为「奖励工时」。</p>
<p>是「自愿」非法加班吗？2650元的低薪远超过S市的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如果一个工人拿这点低薪应该如何在一线城市过活呢？必须自愿加班啊。</p>
<p>当然，也有工人想过我就拿2650，也可以过活阿。但不加班是不行的，因为每条线都有产量排位，最终的产品都会分到每个工人头上，妳不加班完成自己的被安排的产品排位，那么自然要有其她工人代替妳做完。但每条线的工人数量是恆定的，妳可以选择不加班，但是别人的活就凭空多了，妳觉得妳还能在那裡安心工作吗？</p>
<p>上个周末，我们线15个人，有4个人未来上班。如果週末不事先请假，就不来上班，那麽工厂也无法给打旷工，多麽「尊重」「劳动法」。线长很生气，全技员指令谁再无故週末不来上班，那麽就让ta五天八小时。</p>
<p>是的，非但「自愿」加班，不给加班已经成为惩戒方法。</p>
<p>「自愿加班协议」原文如下，为电子签字。</p>
<blockquote>
<p><strong>某次集团员工自愿加班切结书</strong></p>
<p>本人自2020年07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为配合所在部门工作安排，自愿申请并同意所在部门安排加班，加班时间要求如下：</p>
<p>1.正式工作日加班每日不超过3小时；</p>
<p>2.周六（或周日）加班不超过11小时。</p>
<p>工号：</p>
<p>姓名：</p>
<p>公司名称：</p>
<p>日期：2020年08月13日</p>
</blockquote>
<ul>
<li><strong>注：</strong> 以上内容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li>
</ul>
]]></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谅解、支援和友谊比什么都重要</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4love/</link>
    <pubDate>Tue, 28 Apr 2020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4love/</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4love/1.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正文" class="headerLink">
    <a href="#%e6%ad%a3%e6%96%87" class="header-mark"></a>正文</h2><p>毛主席说，谅解、支援和友谊比什么都重要。</p>
<p>这是我第二次引用这句话。</p>
<p>此时此刻，我正看着朋友发给我，我从前支持大兔和他支持大兔的言论，对，就是那个被吕频老师在微博点名请去吃王小嗨呕吐物的小混球，我们无奈地苦笑，当初的屠龙者终究变成了恶龙。</p>
<p><figure>
</figure>

<figure>
</figure>
</p>
<p>在鲁难未已，我将继续战斗的一文中，我已写过，初遇尖椒的激动和欣喜，就不再劳烦各位的眼睛。吃瓜到现在，想必大家也都很累了。从我发文章开始，所有的自证都被动的。这60多天里有任何一天，妳们如果可以放下傲慢，选择找我沟通此事，妳们都不会成为自己的掘墓人。</p>
<p>02月17日，大兔发布长文，将我在淘宝店的工作讲得清清楚楚，雅清的朋友圈小作文，把更多工作内容曝光，由此我对工作内容才有了详尽的梳理。妳们针对我的义愤填膺又楚楚可怜的地曝光时，为什么没有考虑尖椒部落的political敏感，和我王小嗨的安危呢？我所有的回应，从妳们非法开除我的回应开始，每一句话都有论证有论据，所有说出来的东西，都是妳们一步一步紧逼出来的。任何一个阶段，但凡妳们考虑到，所谓的敏感，妳们都不会继续造谣。</p>
<p>今天大兔亲自下场，将告密者的帽子扣在我身上时，就是妳们真正崩塌的时候。</p>
<p>妳们可能忘记了，所谓警察调查的包包，正是我和朋友设计，并引入淘宝店的。我想保护朋友，却没有料到，当年令人感动和敬佩的女权领袖，竟然会如此的低劣和肮脏。什么样的心态，让妳们给我编排了这样一出，我自己举报自己的戏码，还讲得如此真切，甚至蒙蔽了自己？</p>
<p>妳已不再是那个让人看到希望的大兔了，躺在功劳簿上而不进取，面对问题拒不承认，德不配位。那个满口污秽的吕频也亦然，妳们将自己置于弱者来道德要挟别人的手法太高超，即便是面对我一个人，都可以将我打成霸权。</p>
<p>今天又一名亲爱的朋友替我发声了，我很感动。总是有人看到我做了什么。越来越多的被非法开除的劳工找到了我，我们在群里共享经验，鼓励彼此。也有人问我，如果尖椒继续这样和妳纠缠下去，妳会怎么做。我会活下去，打工维生，用这次惨重的经验，帮助更多的人，目前已经有数位朋友，开始着手维权了，这都是支持我走下去的力量。</p>
<p>写到这里，我再次向那位律师致歉。</p>
<p>最后，如果有事，就说是我。</p>
<h2 id="附录针对大兔文章的全面澄清" class="headerLink">
    <a href="#%e9%99%84%e5%bd%95%e9%92%88%e5%af%b9%e5%a4%a7%e5%85%94%e6%96%87%e7%ab%a0%e7%9a%84%e5%85%a8%e9%9d%a2%e6%be%84%e6%b8%85" class="header-mark"></a>附录：针对大兔文章的全面澄清</h2><h3 id="1" class="headerLink">
    <a href="#1" class="header-mark"></a>1</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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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strong>真相</strong></p>
<p>非法解雇就是非法解雇，承认就大方承认，不要讲什么「无缘无故地非法解雇」。如果妳大兔不认可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的裁决，大可不必血口喷人称我为告密者，用以否定裁决文书的正当性，完全可以制定一个裁定标准，我们好公开地或者私下地进行质证。</p>
<h3 id="2" class="headerLink">
    <a href="#2" class="header-mark"></a>2</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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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strong>真相</strong></p>
<p>首先，我不知晓大兔说的那些所谓的网路用户到底是不是我的支持者，就让我们姑且把这些人看作我的支持者，那么她们的言论也不能混同于我的言论，我的言论是我的言论，支持者的言论是支持者的言论。</p>
<p>其次，真正对我的工作内容详尽的爆料，是从尖椒部落的声明开始的，紧接着是大兔、雅清的造谣长文与朋友圈开始在各大微信群疯狂传播。时间线是这样的：2020年02月15日发布文章，文内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02月16日，尖椒部落发布声明，随后，大兔、雅清的谣诼长文与朋友圈动态；02月18日，我被迫写长文，反击大兔、雅清等人的谣言。</p>
<p>在大兔、雅清的谣诼长文与朋友圈动态中，大兔说自己是局外人，说雅清是我的下属，闭口不提她们就是核心权力人员，就是我的实际领导，并且只字未提她们就是麦当劳开除我的那两位当事领导，就是雅清给我发送了三封荒腔走板的解雇通知。但在她们发布的长文与朋友圈动态中，她们两人却在文章里面非常详尽地谈了我的工作内容和工作能力问题。</p>
<p>出于无奈，我被迫写了一篇长文澄清这些谣言。大兔将我被她的谣言逼迫后所写出来的澄清文章称之为「连续多次地『爆料』」，纯属隐瞒事实，恶意造谣迫害。</p>
<h3 id="3" class="headerLink">
    <a href="#3" class="header-mark"></a>3</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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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大兔使用「恰恰就在」这四个字，将仲裁委的裁决结果的时间与丸子被带走一事联系在一起，创制出一个隐藏在字里行间的因果关系。</p>
<p><strong>真相</strong></p>
<p>大兔将两件完全不具有相关性的事情强行制造因果关系，按照这种强盗逻辑，大兔完全可以这样造谣：王小嗨曝光尖椒部落，米国防疫大溃败。为了还原事实真相，我被迫要回忆还原现场，可惜回忆并不美好。</p>
<p>首先，我必须声明一点，我拿到裁决文书的时间是西元2020年04月16日下午六点多，但裁决文书所属时间是04月15日。事情的经过如下。</p>
<p>《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仲裁庭裁决劳动争议案件，应当自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仲裁申请之日起四十五日内结束。案情复杂需要延期的，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主任批准，可以延期并书面通知当事人，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十五日。逾期未作出仲裁裁决的，当事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劳动争议仲裁劳心费神，我真的没有时间与尖椒部落纠缠，毕竟我还要生活。我在开始仲裁前，就咨询过深圳人社的服务热线，询问从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到结案需要多久，并要求其解释「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中的「四十五日内结束」是什么意思，「结束」是否等同于「结案」。深圳人社与仲裁委是平行机关，工作人员表示无法解释， 只有申请上房才会有答复。</p>
<p>2020年03月02日，我的仲裁申请被仲裁委正式受理，并于04月07日开庭。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之规定，我理应在仲裁申请被受理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拿到仲裁文书，也就是04月16日之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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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04月10日，我致电仲裁委工作人员要求答复可以拿到仲裁文书的时间，工作人员告知时间不明，出结果后会第一时间告知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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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直到「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45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也就是04月16日，我依然没有收到仲裁委工作人员的通知。于是，我在04月16日上午十一点半左右再次致电仲裁委，工作人员依旧答复还未出来结果，再次声称有结果后，会第一时间告知我。在电话中，我明确告知工作人员依据法律之规定，45天内必须出结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不给仲裁文书，那么也要给我一个案件延期的书面证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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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时，我已经对45天内收到仲裁文书不抱有什么幻想了，但觉得妳仲裁委起码得给我一个延期的书面通知吧。放下电话后，我研究了一下午如何申请行政复议。我打算控告仲裁委渎职了，因为它未履行法定义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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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可没想到，就在当天下午，04月16日18:09，仲裁委打电话告知有了结果，通知我过去取裁决文书。我放下电话，打了摩的就冲过去了。裁决文书到手后，我发现这文书的所属日期是2020年04月15日。</p>
<p>经过我的争取，我在法定的45天期限内拿到了裁决文书。通过此事，我也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的权利，自己争取。</p>
<h3 id="4" class="headerLink">
    <a href="#4" class="header-mark"></a>4</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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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真相</strong></p>
<p>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举报告密，纯属栽赃陷害，请参见正文部分。</p>
<h3 id="5" class="headerLink">
    <a href="#5" class="header-mark"></a>5</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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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strong>真相</strong></p>
<p>我从未说过「完美完成工作」、「工作能力超强」这样的话，我使用的词汇是「完全合格」、「合格」、「达标」、「达成指标」、「正常完成」、「达成指标」，这是两类意义完全不同的词汇。至于到底尖椒部落非法开除我的真实原因，我曾数次发邮件，向相关领导询问，可至今都未得到合理解释的回复。</p>
<h3 id="6" class="headerLink">
    <a href="#6" class="header-mark"></a>6</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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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strong>真相</strong></p>
<p>请列出我从前文章中自相矛盾的点，如果有，我道歉。</p>
<h3 id="7" class="headerLink">
    <a href="#7" class="header-mark"></a>7</h3><p><strong>大兔谣诼我的工作</strong></p>
<p><strong>真相</strong></p>
<h4 id="1能力不足问题" class="headerLink">
    <a href="#1%e8%83%bd%e5%8a%9b%e4%b8%8d%e8%b6%b3%e9%97%ae%e9%a2%98" class="header-mark"></a>（1）能力不足问题</h4><p>因为我的工作内容繁杂，而大兔、雅清等人造谣内容很多，分布很广，所以我用了一篇很长的文章来回应。但是，请关注此事的朋友一定耐住性子读完以下两篇文章，我就不再进行自证清白的赘述。坦率地讲，依据「劳动法」，对于「不能胜任工作」的举证责任在资方。</p>
<p>针对大兔及其雅清各种谣诼的事实真相澄清</p>
<p>关于我被非法解雇一事的补充说明</p>
<h4 id="2淘宝对账问题" class="headerLink">
    <a href="#2%e6%b7%98%e5%ae%9d%e5%af%b9%e8%b4%a6%e9%97%ae%e9%a2%98" class="header-mark"></a>（2）淘宝对账问题</h4><figure>
</figure>

<p>首先，淘宝卖家后台永久保留了所有订单记录，如果丢失那只可能是因为淘宝服务器故障。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请找淘宝索赔。</p>
<p>关于对账问题。我每次整理账单后，必须进行对账。对账完成后，款项才从淘宝网店关联的支付宝账户进入公司。对账工作是由支付宝账户持有人（具体是谁属于商业秘密，我不爆料）与财务共同完成的。她们工作职责是详细核对我提供的账单，如果我的账务整理存在问题，她们必须指出并要求我纠正后重新提供。</p>
<p>但在历次对账过程中，支付宝账户持有人和财务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2020年01月17日 我最后一次提交订单列表，2020年02月17日支付宝账户持有人和财务完成对账，在这一个月的对账过程中，也没人有向我指出我存在订单整理遗漏的问题。由此可见，说我存在漏整理账单的问题毫无事实依据，纯属造谣。如若我所说非实，请提供2020年02月17日前，我某次对账过程中被检查出订单整理遗漏问题的相关证据。</p>
<p>至于大兔说的所谓做分润表根据订单号查不到订单详情，容我再解释一下。尖椒部落的所有淘宝收入，都要经过支付宝账户持有人和财务对账。对账完成后，淘宝负责人（在被非法开除前，由我负责）在把需要分润的订单单独提出来，查询相关订单详情，制作分润表。如果我提供的订单信息不对，财务必然会识别出这个问题，因为错误的订单列表会使得账目根本就对不上。</p>
<p>所以，大兔所谓拿着订单号找不到订单详情的问题，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个环节，但正如我前面所说，在我离职业务交割过程中，并没有人对我提出订单列表错误的问题，现在跑来跟我扯这些，是什么意思呢？</p>
<p>如果贵司财务看漏了，或者大兔妳自己业务生疏不会操作，可以找我再来确认或请教，我不会不帮忙的。坦率地讲，在我被非法开除后，我数次主动与贵司财务联络，并指导她如何根据订单编号查看订单详情。</p>
<h4 id="3拖延结算社企推广合作方款项问题" class="headerLink">
    <a href="#3%e6%8b%96%e5%bb%b6%e7%bb%93%e7%ae%97%e7%a4%be%e4%bc%81%e6%8e%a8%e5%b9%bf%e5%90%88%e4%bd%9c%e6%96%b9%e6%ac%be%e9%a1%b9%e9%97%ae%e9%a2%98" class="header-mark"></a>（3）拖延结算社企推广合作方款项问题</h4><figure><figcaption>
            <h4>尖椒部落提交给仲裁委的证据</h4>
        </figcaption>
</figure>

<p>在社企项目期间，我与多个合作方约定公司款项到账后，再结算推广费用，并进行推广，这个事情在尖椒部落提交到仲裁委的证据中的聊天记录截图也有提及。但直到2020年1月中旬，项目钱款才到账，随后没过几天，我就被开除了，但公司却未提供任何交接便利与交接方案，所以这才导致大兔所说的合作方「回声」订阅号被欠款三百元。</p>
<figure>
</figure>

<p>大兔所推荐的女权订阅号「回声」转载这篇淘宝推广文案后，阅读量只有可怜的两三百，而且实际上销量也没有提升。我真心觉得这三百块花得不值得，此后，我就暂停了推广，打算等空闲时候把推广研究一下再做打算，毕竟答应推广的人已经提前签单了，之后再做推广完全没问题。</p>
<p>尖椒部落提交给仲裁委的证据中聊天对话那一句「对我还催过两次」，究竟是「王小嗨对我还催过两次签单」，还是「对，我还催过王小嗨两次款项」？抱歉，我国文不好，需要向大兔请教。但至少尖椒部落所提交的证据已明白无误地表明，我与合作方表明过「等公司钱到账」再结算，但公司的钱有没有到账呢？</p>
<figure><figcaption>
            <h4>我与合作方的对话</h4>
        </figcaption>
</figure>

<p>直到距离大兔、雅清两位领导在麦当劳口头开除我的一周前，也就是2020月01月07日，这个项目已经结束两个月了，但项目钱款仍未能到账。我作为负责这个项目与外对接的人，空手套各方合作方的白狼之后，被无数次追债。合作方过来索要款项之时，我只能声明项目的款项很快就会到账了。说好实报实销，也是根本没有的事情，因为妳报账之后，只有等待，她们还要逼迫妳把所有项目经费必须花完。</p>
<p>大兔在交接邮件和口头结交工作中，并未提及项目经费必须花完，而是要求实报实销。直到项目后期，大兔才要求我必须将项目经费全部花完，而我之前所在草根机构，因为没有项目「要求」，实际需要多少钱，则花多少钱，我完全不知道项目还有必须把项目经费花完这种要求。</p>
<p>我相信，大家看完事情的经过，对于所谓的欠账问题，自然会有公断，谁在造谣一目了然。</p>
<figure>
</figure>

<p>虽然因多种客观原因导致项目结项延期，但我所提交的项目报告还是获得了领导大兔的好评。</p>
<h4 id="4等级思想问题" class="headerLink">
    <a href="#4%e7%ad%89%e7%ba%a7%e6%80%9d%e6%83%b3%e9%97%ae%e9%a2%98" class="header-mark"></a>（4）等级思想问题</h4><figure><figcaption>
            <h4>尖椒部落权力结构示意图</h4>
        </figcaption>
</figure>

<p>我再强调一遍，尖椒部落的权力关系是这样的，由管委会下达通知给雅清，雅清将管委会的命令与指示下发给全体团队成员，并且雅清有权代表管委会对其她人进行训诫谈话。就在这样一个畸形的权力结构下，普通成员就算有意见，也根本不会被重视，因为权力上位者完全看不见权力下位者。</p>
<p>在现如今的资本主义社会，不少老板会将资本主义公司蜕变成一间封建作坊，导致现代企业制度失灵，演变成家族血缘式的裙带关系为上。这种企业任血缘亲疏远近为用人标准，虽然有一些血亲虽然在公司里没有名义上的任命，却掌握着普通雇员的生杀大权。</p>
<p>虽雅清未有实际的任命，但作为连接与管委会进行上传下达的中间人，她一方面控制团队运作，一方面要向管委会述职，汇报团队情况。这种关系与家族企业的血亲管理层类似，比正常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更畸形，普通雇员也更不易说得上话。</p>
<p>有过不止一次，在团队例会上，因为雅清胁迫另外一个普通雇员制定、完成KPI，又不提供任何建设性意见与帮助，导致该雇员当场抹眼泪，会议无法正常推进。面对这样的局面，这个所谓的「代理主编」没有提供任何情感支持。</p>
<p>没有任何人与生俱来拥有或者追寻「等级思想问题」，我也一样。在这样的团队中工作与生活，我看到了真实存在的权力结构，我看到了权力上位者在大权在握的傲慢，我看到了权力下位者的失语。存在决定意识，因为存在畸形权力关系，所以才有了「等级思想问题」。</p>
<h4 id="5消极抵抗问题" class="headerLink">
    <a href="#5%e6%b6%88%e6%9e%81%e6%8a%b5%e6%8a%97%e9%97%ae%e9%a2%98" class="header-mark"></a>（5）消极抵抗问题</h4><p>在我入职初期，我的文章除需要经过大兔、雅清审查才能发布外，还要比别的同事多一道手续，经过工友的裁定，通俗易懂才能达到发布的标准。起初，我觉得这是正常操作，毕竟我是编辑行当的新手，学习是应该的；后来，我才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从未有过出现过公开找过工人裁定雅清写的文章是否好看易懂的情况，因为她号称是工人出身。</p>
<p>其实，雅清的很多选题都是悄无声息地完成之后，大家才知道，完全没有所谓团队协商；所谓的团队民主协商就是雅清对其她雇员所报选题进行审查，或者又雅清安排妳来写一些题目。如果妳对雅清所安排的选题不感兴趣，或者不会写，就都会成为妳抗拒领导指令的罪证。</p>
<p>众所周知，在NGO圈、社运圈、女权圈、键政圈，学历是一种负担，拥有学历意味着掌握了太多繁琐知识，脱离群众；生理男性也是一种要遭歧视的性别，说太多自己的道理就会成为男性说教。在团队会议上，我自认身份落后，从不敢轻易发言，对其她人的观点进行指指点点。只有到了团队的读书会上，我才会多说一下，生怕传播了反动思想。我的这种向女工出身同事学习的心态，被大兔、雅清指认为「消极抵抗」。</p>
<p>我也有过「积极抵抗」的时候，那是一段并不愉快的经历。</p>
<figure><figcaption>
            <h4>我拍摄在富$康小北门下班视频</h4>
        </figcaption>
</figure>

<p>2018年下半年，我入职尖椒部落不久后就发现，我生活在一家全球知名的世界级别的制造业大厂周边，所以就萌生了去记录工友下班后从工厂出大门景象的想法，因为那是工人从生产剩余价值向再生产自身劳动力进行转换的神秘瞬间。后来，无论刮风下雨，一到周末，我就去记录这神奇的景象，其中所占用的时间大部分都是我的休息时间。</p>
<p>我的业余兴趣爱好，被大兔得知后，她在周会例会上质问我拍这玩意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发出来？我回答，拍摄占用的大部分都是我的休息时间；视频上都是有工友的脸，拍完立马就发出来有暴漏个人隐私之嫌；如果仅仅展示工人的某单一时刻，那么有制造工人刻板印象之嫌，这有违背工作伦理之嫌；最后，我强调，如果之后尖椒部落拍了各种方方面面的工人视频，全面展现工人的生活现状，那么这些视频肯定可以发。</p>
<p>大兔完全无法回答上述问题，她居高临下地对我进行咄咄逼人进行逼问，让我感到非常压抑，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不发。这个长达数小时的会议都是在无意义的质问中进行，后来，我决定，凡是不涉及根本原则性的问题，都不会再做此类无意义的争论。</p>
<h4 id="6不能负责问题" class="headerLink">
    <a href="#6%e4%b8%8d%e8%83%bd%e8%b4%9f%e8%b4%a3%e9%97%ae%e9%a2%98" class="header-mark"></a>（6）不能负责问题</h4><p>我接手淘宝工作，是因为其她雇员面对此工作无动于衷，才无奈接手；我接手社企工作，是莫名其妙被大兔给分派了活；我接手微信排版编辑工作，是因为有同事自离后，雅清明确摊派给我的活，我不得不做。在分派淘宝工作时，有雇员还表示愿意帮忙做打包工作，实际上，该雇员从未主动帮忙打包过。</p>
<p>在这些过程中，我没看到任何协商的感觉，也未看到有同事提供实质性帮忙，完全不存在大兔所宣称的「自己设计、同事给意见」。为了考察这些工作KPI情况，雅清代表管委会进行所谓的「谈话」，就是训诫无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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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雅清平时怎么看待我的工作呢？我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在晚间22:39上架打工诗人周启早的诗集，变成了雅清口中「还曾在半夜突然发布上新推文，而同事对此毫不知情」。权力的控制欲望如此之强，以致不给下属雇员半点自主权，我不知道在这样的权力关系中有什么平等可言。</p>
<p>团队建设的确不是喊喊平等的大口号就可以解决，没有去中心的权力结构，永远不可能存在平等。平等需要建立是信任基础之上，如果团队成员之间连彼此的工资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样的团队存在什么信任可言。</p>
<p>在「管委会-雅清-团队」这样的畸形权力结构下，位于权力最底层的「团队」能有怎样的团队建设探索？除了打打羽毛球、吃吃火锅、玩玩桌游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她建设。</p>
<p>显然在大兔所谓的「平等团队」里面，开除员工这样的「小事」铁定不需要经过所有团队成员进行开诚布公地谈。大兔为没有为非法开除炮制成「合法解雇」录音而感动惋惜，我真诚地希望大兔、雅清当时像「大公司」一样有录音。之后将录音展示出来，也让公众识别一下口头开除的内容是否与书面开除的内容一致，大家也好辨识一下到底是谁「不能为自己的工作负责」。</p>
<h3 id="8" class="headerLink">
    <a href="#8" class="header-mark"></a>8</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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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真相</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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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我与另一名志愿者在开展活动</h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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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祖国西南某城念书时，曾与几位好朋友一起创办了一家草根公益机构。我们不像尖椒部落的官僚大佬们一样有钱有人脉可以搞到项目，获得资金支持。我们都是志愿者自筹经费，请了专职，其她志愿者没有分红，也没有收入。</p>
<p>这间机构创立后，我们针对机构所在的城边村社区设置了几个项目，其中包括我在简历上所说的保健能力建设项目，该项目由专职人员去申请项目，但该项目直到我毕业离开那座城市后都未申请到项目。也就是说那个项目没有任何经费可言，完全靠志愿者自筹经费维持，一直处于野蛮生存状态。</p>
<p>这个项目开始试运作后，我被唯一的专职人员分到了一个「项目主管」名头。实际上，因为没申请到项目，自然也没有项目经费，我们只有靠联络志愿者，自筹经费，以开展日常的试运行工作。没有项目书，自然没有项目书的执行，也没有项目报告以及财报的整理工作。所以说，我的确没有什么妳们这种项目经验，没有半点说谎。</p>
<p>我的简历显示我所负责内容是「负责机构人力资源与行政、出纳。维护与各高校社团之间的关系，组织志愿者培训，志愿者管理与志愿服务绩效考核」，这个项目主管所负责的工作内容与财报的整理、项目的实际运营、撰写结项报告毫无关联，并不能给我在尖椒部落的工作提供任何经验。</p>
<p>综上所述，大兔所说简历造假问题属于造谣。</p>
<h3 id="9" class="headerLink">
    <a href="#9" class="header-mark"></a>9</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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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trong>真相</strong></p>
<p>关于督导问题，我在反谣诼的长文中有叙述过，请参见针对大兔及其雅清各种谣诼的事实真相澄清一文中的第7部分（关于尖椒部落造谣说给我提供的个人督导）。这里我需要补充一些问题，展示一下该「督导」提交给仲裁庭的「证人证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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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资深社工提供给仲裁委的「证人证事」</h4>
        </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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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错，我所说的老油条就是这位国家二级社工证持有人，她宣称自己是尖椒部落团队的2017年-2019年之间的团队督导的培训，但至少我在职期间完全没见过什么团队督导。根据该人的「证人证事」，她自己觉得因外地关系自己不适合继续做我的「临时督导」，完全不存在大兔说的「王小嗨认为督导是老油条不愿意接触」才导致督导中断问题。</p>
<p>如果真如大兔所说我不愿意与老油条接触，那我为何主动要求参加此人开设的女工工作坊。因为我还要拍摄工作坊照片，照片是项目书的材料，有了照片才完成项目书的撰写。可到了这位「督导」这里，就造谣成了她邀请我参加。这位资深社工向仲裁委提交了工作坊现场照片作为辅证，妄图将在女工工作坊前后的闲聊硬拗成一次督导。</p>
<p>后来，我仔细看看了女工工作坊的照片，发现只有2个女工参加活动，其余全是工作人员。活动结束后，这位资深社工将工作坊的照片迫不及待地晒微信朋友圈，大家可以判断一下这位资深社工到底是不是老油条。</p>
<p>我再次强调一遍，尖椒部落仅有一次的「督导」，就是一次初次见面交流，而且这一次「督导」也与针对「不胜任工作」的培训完全没有关系。</p>
<h3 id="10" class="headerLink">
    <a href="#10" class="header-mark"></a>10</h3><p><strong>谣言</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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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p><strong>真相</strong></p>
<p>我在第一篇文章中对大兔只字未提，然而大兔不顾机构安全，跳出来泼脏水，详细地描述了我的部分工作内容。大兔的长文确认了自己并非中立的「旁观者」的身份，毕竟一间机构的「外人」不可能知晓如此多的内容，也不可能有权限遥控指挥我应该上架什么产品。大兔制造迷雾后，再躲在迷雾里对我进行谣诼，我才不得掀开大兔的神秘面纱：她根本不是什么「旁观者」，也不是什么雅清口中淘宝「合作方」，而是尖椒部落的管委会成员。</p>
<p>一方面对外宣称自己和尖椒部落没什么关系，一方面掌握了尖椒部落内部这么多核心「机密」，到底谁在单方面玩神秘，搞爆料，一目了然。</p>
]]></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尖椒部落：从谣棍到栽赃者</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planter/</link>
    <pubDate>Sun, 26 Apr 2020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planter/</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planter/1.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h2 id="正文" class="headerLink">
    <a href="#%e6%ad%a3%e6%96%87" class="header-mark"></a>正文</h2><p>最初谣言四起说我能力不行的时候，我选择和她们摆事实，后来她们说我为了个人利益让机构无法生存，我选择和他们讲道理，再后来他们说我是告密者，我明白了造谣、陷害、假扮纯良，这是盘踞尖椒部落内的谣棍团伙仅剩的三板斧。从我发布文章公开曝光尖椒部落非法开除，直到我拿到赔偿，她们都只会用这仅有的手段针对我的质疑、我的抗争，最终，她们把自己的肮脏伪善的面目暴露得一干二净。</p>
<p>遵守「劳动法」，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更遑论自称劳工机构的尖椒。而巨婴们光辉灿烂，站在权力和地位的顶端的时候，权利成了禁语。当你试图挑战不合理，她们就要你刨开肠肚，看看妳吃了几碗凉粉，一切的道德律令都成了她们的刀与剑，砍下来的那一刻，丝毫没有假面的温情。</p>
<p>什么王小嗨为了点臭钱，什么王小嗨没生产出足够的剩余价值，什么王小嗨是利维坦的同流合污者，可以说这个劳工圈的兄弟会毫无逻辑与事实地对我进行肆意造谣抹黑。这伙神隐在劳工圈的寄生兽们，她们平时对着公众高谈阔论大讲特讲「劳动法」，但是这「劳动法」就是不能适用到自己身上。「革命革到自己身上」时，就是妳有问题了。为了保住自己可怜的光环，扛着大旗，吃着我的人血馒头，这个团伙吃相不仅难看，且没有丝毫疲惫。</p>
<p>这个国家还有几亿工人，她们虽然创造了整个世界，但手里的武器仅仅就只有一部「劳动法」，这是无数先贤与前辈用血与泪铸就的旗帜，这血淋淋的牺牲换来的劳工保障，容不得任何人半点玷污，它本应该是劳动权益的最底线，而现在不知道有多少所谓的「代表」想要修掉这眼中钉、肉中刺。谁与「劳动法」对抗，就是反对工人阶级。不管这些对抗「劳动法」的人是哪个圈子，又或者隶属哪个帮派团伙，我必定揭开妳们的伪善面目，大兔、雅清、肖美丽、吕频等人，妳们越这样气焰嚣张地从造谣到栽赃，就只会激发我的斗志，同妳们决战到底。</p>
<p>我虽然就事论事，但有的人上来就泼脏水，栽赃我告密举报。在现今的公民社会，凡是提出控告都要讲求证据。如果妳们任何人有我向「不可抗力」进行举报告密的证据，请展示出来。如果只是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来欺骗大众，妳们是在异想天开。肮脏把戏捉弄不了每一个人，无耻地迫害只会让我更勇于战斗。</p>
<p>西元2020年4月15日，我发布了一条微博，「#守护劳动法# 第50天打卡。越来越多不好的消息传来，可既然环境再差，也不是自己首先变坏的理由。#尖椒部落非法解雇# 」。就这段时间，在我发那条微博之前，大家应该也都知道有两家机构（NGOCN与安之康）停止运作，我就感慨一下时局再艰难，也不能不尊重劳工，不能不尊重「劳动法」，怎么就被妳们演绎成了举报告密？</p>
<p>曝光初始，我只将她们定义为拒不道歉的工运服务商，工运服务商也总比资本主义企业好；再来，我发现尖椒部落完全视「劳动法」为无物，和资本主义企业没有半点差别；最后，我才看透，这伙兄弟会就是一群撒泼打滚的无赖，人家资本主义企业起码对侵害劳权的事件还会道歉。作为一个劳工机构的尖椒部落已经死了，一个活生生的劳工机构变成了僵尸。</p>
<p>现在我希望，通过我和尖椒部落对抗的过程，可以惊醒劳工公益圈，让大家看到这个变质了的劳工机构是如何的面目可憎和无耻卑劣。妳们很有势力，作为深耕这么多年的机构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关系网？妳们也很有人脉，在自己的麾下聚集了像吕频、雅清之流的党徒，她们愿意为了你们，躺在早已恶臭不堪的功劳簿上，做着巨婴似得春秋大梦，谁来戳破妳们吸血的行为，谁就是和劳工事业对抗。我郑重地问一句，连违反「劳动法」的事实都不敢承认的尖椒部落，妳们配叫做劳工机构吗？</p>
<p>在这里，我呼吁遭受这个兄弟会压迫的同仁，曝光它们这些成建制的丑陋行径，戳穿这项两面人的伪善面具，挖出这些劫持运动的寄生兽，让劳权事业回到它的本来面目。</p>
<p>不管妳们怎样造谣污蔑受害者，我，王小嗨，永远与那些被压迫者并肩战斗。</p>
<h2 id="附赠核子驱力造谣永动机雅清的一些谣言大赏" class="headerLink">
    <a href="#%e9%99%84%e8%b5%a0%e6%a0%b8%e5%ad%90%e9%a9%b1%e5%8a%9b%e9%80%a0%e8%b0%a3%e6%b0%b8%e5%8a%a8%e6%9c%ba%e9%9b%85%e6%b8%85%e7%9a%84%e4%b8%80%e4%ba%9b%e8%b0%a3%e8%a8%80%e5%a4%a7%e8%b5%8f" class="header-mark"></a>附赠核子驱力造谣永动机雅清的一些谣言大赏</h2><h3 id="1" class="headerLink">
    <a href="#1" class="header-mark"></a>1</h3><p><strong>谣言：</strong> 谣棍雅清不是王小嗨的领导。</p>
<p><strong>事实真相</strong></p>
<p>在麦当劳口头通知我被开除的时候，两个谣棍雅清、大兔造谣说我是主编；在仲裁庭上，雅清出庭作证，当庭承认「我的身份是代理主编，王小嗨的领导、工作上的主要负责人」。雅清成了薛定谔式的领导，不同的观测者观测到不一样的身份。</p>
<p>有两种可能：雅清是主编，她在非法开除王小嗨的时候，称王小嗨是主编，为了达到将非法开除合法的目的，她炮制了谣言；雅清并不是主编，为了合法化非法开除，但她在仲裁庭做了伪证，将不是自己的职务安放到自己身上。</p>
<p>至于到底是哪一种情形，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对于量子造谣学，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研究。</p>
<h3 id="2" class="headerLink">
    <a href="#2" class="header-mark"></a>2</h3><p><strong>谣言：</strong> 面对仲裁结果，尖椒没有继续上诉。</p>
<p><strong>事实真相</strong></p>
<p>王小嗨诉尖椒部落劳动争议一案的裁决系「终局裁决」，只有劳动者不满意裁决结果才可以提出上诉，而资方则无权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之规定，对于「终局裁决」的案件，资方只可以向法院申请撤销，撤销生效的裁决文书的效力与上诉的概念完全不同，而且申请撤销的条件非常严苛，几乎等于举报仲裁委玩忽职守。尖椒部落的这些个官僚在操作非法开除之后，对于自己不懂「劳动法」一事没有任何反思，却将之视为劳工机构的常态，依旧不补习相关知识，僵尸大概吃什么药也变不了活人。</p>
<h3 id="3" class="headerLink">
    <a href="#3" class="header-mark"></a>3</h3><p><strong>谣言：</strong> 作为机构的「代理主编」，承担更多的协作职责。</p>
<p><strong>事实真相</strong></p>
<p>我在机构工作期间，从未收到尖椒部落的官僚集体任命雅清为所谓的「代理主编」的通知。但是没有正式官衔，并不代表没有官僚的权力，毕竟不是所有黑社会老大都会给自己册封一个山口组组长的官衔。</p>
<p>尖椒部落的权力关系是这样的，官僚集团下达通知给雅清，雅清将官僚集团的命令下发给普通团队成员，并且雅清有权代表官僚集团对其她人进行训诫谈话。这样一种畸形的权力结构，却被一个谣棍给轻描淡写成了「协作」。当然了，要求一个NGO老油条看见权力关系中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完全是奢谈。</p>
<h3 id="4" class="headerLink">
    <a href="#4" class="header-mark"></a>4</h3><p><strong>谣言：</strong> 淘宝无法导出前三个月的记录。</p>
<p><strong>事实真相</strong></p>
<figure>
</figure>

<p>淘宝后台订单逻辑设置复杂，查看订单并不方便，但绝对不会吞没订单。如果对此有疑问，大家完全可以拨打淘宝客服热线进行证实。尖椒部落的领导将这种贻笑大方的事情当作我工作不力的证据提交给仲裁委，完全自证自己不能胜任工作。</p>
<h3 id="5" class="headerLink">
    <a href="#5" class="header-mark"></a>5</h3><p><strong>谣言：</strong> 王小嗨对淘宝、社企等事情有兴趣，之后进行甩锅。</p>
<p><strong>事实真相：</strong></p>
<p>我们应该还原事件发生的现场，谣棍大兔想找人接替这个脏活、累活，在会议上对大家询问有没有人想接手这个淘宝网店，没有的话就关掉了，言语中充满了对成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不满感觉，但雅清和其她人低头做自己的事情，漠不关心。我觉得不能让淘宝店垮掉，就说我来做淘宝店吧。</p>
<p>至于社企，我完全不知道这活怎么分到我头上的，就跟着大兔去了一趟合作机构，这活就变成我的了。财务负责社企的账目，却从来不去合作机构催促账目，这笔烂账就到了我头上，我只好自己将账目催促好并整理好，然后上交，最后还要背锅。</p>
<p>说到兴趣，在训诫谈话和年度会议，我多次向领导提出我的兴趣是去工厂、人力市场做田野调查，但领导没有给任何商榷的余地，我只好利用自己的休息时间去蹲点。如果我的兴趣是做淘宝，我为什么不去电商公司；如果我的兴趣是做项目，我为什么不去找一家在地机构。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谣棍们如何将这种指派任务的沟通称为「协作」，她们玩弄权力的游戏比资本主义企业HR厉害多了。</p>
<h3 id="6" class="headerLink">
    <a href="#6" class="header-mark"></a>6</h3><p><strong>谣言：</strong> 王小嗨拖延账目整理，导致无法给合作伙伴分润。</p>
<p><strong>事实真相</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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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大兔的分润周期</h4>
        </figca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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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大兔负责淘宝店期间，分润时间短则半年，长则两年不分润，甚至这个甩手掌柜将这个活推出去的时候，都没有完成最后一次分润，还是我联系了合作方，分了润。我就不明白在大兔那里分润周期可以自定，同样都是淘宝网店负责人，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难道只因为这个谣棍是知名人士，是领导，手握大权和舆论权，就可以肆无忌惮？</p>
<p>雅清在她的最新谣文中，尖椒部落的官僚们在提交给仲裁委的证据中，都诋毁我在启动仲裁的时候，还未分润完成，要求我在假日进行工作。事实上，我在启动仲裁程序之前的两周属于年假、调休与法定假节日时间，启动仲裁之后，我被尖椒部落正式非法开除了。这些谣棍指控完全属于胡搅蛮缠，我没有任何理由再给其提供剩余价值。</p>
<p>其实，我在帮忙整理提供所有淘宝订单编号、交易金额等消息后，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继续帮忙整理账目。毕竟大兔交接工作的时候，分润表发给我和财务两人，她有分润表，也有淘宝账目密码。尖椒部落的这些不屑做繁琐体力劳动的官僚们，稍稍咨询一下淘宝客服，就可以根据我帮忙整理的淘宝订单汇集查询订单详情，完成分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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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早在2020年01月17日，我就给官僚们帮忙提供了淘宝销售的订单记录，财务对此账单核对并未有意见，如果她无法查看三个月前的淘宝订单，她如何核实我所提供的订单整理？财务有淘宝账户密码，有分润表，但为何直到今天还未完成分润？</p>
<p>可由于被资本主义工作伦理控制，财务说她不会整理详单，我还是想继续帮忙整理。但我完全没想到这些官僚居然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单方面停用我的淘宝账户，并强制我在非任职时间继续整理。在我多次要求，此行政官僚才设置了一个临时账户，允许我帮忙。后来我帮忙整理好了，现在20天都过去了，她还是未完成分润，到底是什么原因呢？</p>
<p>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推诿甩锅，制造麻烦，就是这些官僚的日常做派。</p>
]]></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王小嗨诉尖椒部落劳动争议一案仲裁裁决书</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verdict/</link>
    <pubDate>Fri, 17 Apr 2020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verdict/</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verdict/1.pn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p><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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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description>
</item><item>
    <title>王小嗨诉尖椒部落劳动争议一案申请人代理律师意见</title>
    <link>https://sogola.com/posts/attorney-opinion/</link>
    <pubDate>Fri, 17 Apr 2020 11:52:18 &#43;0800</pubDate><author>
        <name>王小嗨</name>
    </author><guid>https://sogola.com/posts/attorney-opinion/</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class="featured-image">
                <img src="/images/attorney-opinion/1.jpg" referrerpolicy="no-referrer">
            </div><p>尊敬的仲裁员：</p>
<p>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刘喻律师、罗晓燕实习律师接受申请人王小嗨的委托，在王小嗨与深圳市大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 “劳动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王小嗨的委托代理人，经过庭审、质证、辩论，现在本案事实清楚，根据本案的案情、法律适用、举证规则，认为应当支持申请人王小嗨的全部诉求，发表代理意见如下，供贵委参考：</p>
<p>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原因是被申请人单方向申请人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没有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并且被申请人也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是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若所有用人单位都这样操作，告诉劳动者单方辞退事实，发出《解除通知书》时候，描述为“协商一致”，所有用人单位都可以被认定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规避违法辞退赔偿金的法律风险，这样的逻辑是非常可怕，也是不尊重客观事实的。</p>
<p>1、2020年1月22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记载的理由是，申请人能力及实际情况不符合公司的要求，无法适应公司经营方针及业务调整，这些记载理由，就是被申请人辞退申请人的理由，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需要强调解除劳动关系理由吗？更多强调申请人过错吗？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正常逻辑，更多描述是，经过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友好协商，就针对协商一致解除时间、协商金额、不再产生纠纷等方面进行描述，被申请人单方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也没有得到申请人认可，而且申请人在2020年1月24日，明确邮件回复“因收到通知被辞退，不构成协商一致”。</p>
<p>2、2020年1月22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20年1月24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回复邮件“收到收到通知被辞退，并不构成协商一致”，但是被申请人2020年2月10日通过邮件，向申请人发送了《关于工资、经济补偿与交接工作事宜》，明确了解除依据是“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岗后仍不能胜任工作，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被申请人对解除依据都是自相矛盾，一方面主张“协商一致”，另外一方面主张“不能胜任工作”，而且2020年2月11日，被申请人还向申请人发送“工资、经济补偿金”核算错误，变更正确计算数额邮件。若2020年1月16日，被申请人所主张的“协商一致成功”，怎么可能会出现，解除原因自行矛盾，经济补偿金计算多次变更。被申请人主张2020年1月16日达成协商一致，完全不合理逻辑。</p>
<p>3、被申请人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达成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反而被申请人提交证据恰好证明了被申请人单方违法辞退申请人事实。例如，（1）被申请人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并没有得到申请人认可，是单方做出辞退的通知书，而且申请人明确回复了该通知书是辞退通知书，不是协商一致通知书，但是申请人还是在2020年2月10日，自行向申请人发出单方核算经济补偿金通知书的邮件，而且辞退法律依据都变更了，所以，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恰好证明了申请人被单方违法辞退事实；（2）被申请人提交《年后假期安排与交接事宜》，该份证据记载了“因我被辞退”，该描述也可以说明，申请人表达的意思是自己被公司辞退，并不是协商解除劳动关系；（3）被申请人提交《申请人发布的网络文章截图》，该份证据第一页（所有证据排序第九页），记载了“尖椒部落领导傲慢地拒绝承认违法事实，并不给任何解释”，该句话明确表明了，被申请人未建立在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基础上进行协商，而是不给任何解释，单方通知。该公众号文章标题为“非法开除”，并非协商一致。公司领导陈述“我们的经济也困难，你就不合适再继续…”,这句话就明确了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意思，申请人回复“行吧”，这句话应当建立在全文描述基础上进行理解，“行吧”根据全文理解，肯定不是申请人同意被公司辞退，而是我收到了“公司辞退结果”。公众号文章“疑惑”部分，申请人就针对公司领导单方辞退意见，进行相应回应，包括领导说即便我被解雇，也可以做兼职。公众号文章“通知”，也明确提到“领导在16号单方面口头告知我解雇时，…”。所以，根据申请人公众号文章分析，恰好证明了被申请人违法辞退申请人事实。</p>
<p>二、被申请人主张申请人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后或者调岗后仍不能胜任工作，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人认为，申请人完全适应被申请人处工作，并且也能够胜任工作。被申请人也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证明申请人不能胜任编辑工作。被申请人也没有提交任何规章制度明确，什么情况下申请人属于不能胜任工作。被申请人也没有针对申请人不能胜任工作事宜，进行培训或者调岗，被申请人所主张两次培训，仅有一次督导，而且也不是针对申请人不能胜任工作，进行的督导。申请人已经工作超过一年半，过了试用期，入职时约定工作岗位为编辑，用人单位分配了编辑岗位外的社企、网课及淘宝运营工作，花了申请人更多时间精力和时间，甚至经常加班加点，工资未能增加，申请人没有怨言，申请人对公司奉献非常大，现在反而主张申请人不能胜任工作，实属让人难以理解。</p>
<p>三、申请人所主张的要求被申请人支付赔偿一个月失业保险损失，是属于主张损失范畴，并非是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属于劳动仲裁受理范围，并且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支持申请人诉求。</p>
<p>1、《广东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2012）》第10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参加失业保险或者擅自停止缴纳失业保险费，劳动者依法向用人单位主张一次性赔偿的，应予支持。</p>
<p>《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 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者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依法处理;致使失业人员不能享受或者不能完全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赔偿责任：</p>
<p>(一)未参加失业保险的;</p>
<p>(二)未如实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p>
<p>(三)未如实申报职工缴费工资的;</p>
<p>(四)未按时足额缴纳失业保险费的;</p>
<p>(五)违反失业保险法律、法规的其他行为。</p>
<p>对赔偿发生争议的，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处理。</p>
<p>2、被申请人并没有依法为申请人购买社会保险，导致申请人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所以，被申请人应当向申请人支付失业金赔偿金。</p>
<p>此致</p>
<p>深圳市龙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p>
<p>申请人王小嗨委托代理人：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 刘喻律师、罗晓燕实习律师</p>
<p>二零二零年四月八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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